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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2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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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inchanghe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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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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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
蔡锷
尹昌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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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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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为隆冬腊月,年关将近,袁大公子克定,别号云台,在家大摆宴席,宴请各方要人。是日赴宴之人,除中枢各部长官之外,还有去年年底奉调入京的各省都督。席间觥筹交错,袁大公子游走应酬,好一片宾主尽欢的景象。只有一位青年将军,独坐在大厅一角,自斟自饮,落落寡合。
尹将军昌衡,年方二十有九,本来正是气盛之时。他靠着哥老推举,这才当上川督。执事以来,在各政府机关边平行开设会党堂口,已经搞得天怒人怨。
民元以来,卫藏屡生事端。省内政局不稳,他原想着搪塞了事,不料邻省滇都督蔡锷一封电报拍到北京,指斥他在其位而不谋其政,力主由滇军率师入藏。
尹将军虽然无甚办事经验,毕竟少年英雄,极具豪气,又不愿丢面子于会党各堂,不得已毅然咬牙领兵出征。孰料入藏以来,气候苦寒,数遭大败。川军退至打箭炉,才知道云南前线节节胜利,蔡锷令部下所领之一路滇军,高歌猛进;同时又在全国大造声势,明里暗里,指责他剿抚不力,怠慢政事。是以大总统一封电令,召他入京述职,旋即将他看押,全赖各方营救得免。
尹昌衡遭此一劫,心气顿消。况且席间俱是熟知底细之人,无由编造故事,与人吹嘘;只得缩在一旁,顾自喝起闷酒来。
忽然听得有人在旁道:“松公明达,前番藏事紧急,全赖执事周旋动静,保我国土,功在社稷,我敬您一杯。”又听得那人笑答:“云台美意,论理不应推辞,只是一来入藏军务系川滇两省共同参赞,蔡某一身不能独受此贺。二来我此来入京,实际为了养病休息,不敢喝酒,公子便饶了我满饮此杯吧,如何?”
声音极轻极高,雌雄莫辨。尹昌衡闻言抬起头来,忽得就认出那张熟悉的脸,顿时心下大骇。
他与蔡锷相识,尔来十有一年。早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,便已听闻这位学长的鼎鼎大名;只是真要说到熟识,还要等到广西新军任上。言及此事,他至今仍心存怨怼:广西革命党人策动学生,声言有敢排满革命者,就从桥上跳下,以证胆气。他带头跳了桥以示雄武,之后少不得也有一众学生,跟着纷纷跳下……只是这些学生,素少训练,体能太差,间或有跌伤了脚的、磕绊了腿的……
巡抚将总掌士官学校的赵恒惕叫去,少不得是一番大骂,将悖逆作乱的名声悉数安在他们头上。他们这位赵总办,一向是个闷葫芦,唯唯诺诺地应承着。挨了一番教训,回来见到他们,说不出话,只是面红耳赤,支吾着叫他们自己解释。
他正扯着嗓子,极力抗辩,忽然背后的办公室门打开,蔡锷总参谋长踱步出来,摆摆手叫赵炎午退到一边。
尹昌衡跪在地下,仰头望着总参谋官。太年轻了——他们的广西陆军次长,其实不过跟他相仿的年纪,身材矮小,站在他面前,倚着桌案,只比他跪下时略高出几分。那张细眼长眉的脸,倒是极为清俊,只是此时神色显得严正而疏远。他望着上司,一股热流直冲头顶,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怨恨。
蔡锷在桂四、五年,一人身兼兵备处总办、干部学堂总办和陆军总参谋官,掌握新军大权,正是炙手可热的大忙人,官气甚浓,平素对待革命学生极为冷淡。间或在督练公所走廊里相遇,也只略微颔首而已。他去省署汇报工作,蔡锷正与巡抚凑在一处,对着地图低声讨论。他打千下去,巡抚招呼他暂候,抬起头时,总参谋长一双细长眼睛正扫过来,蜻蜓点水似的,目光略微一碰便狡猾地掠过他的脸。
同为士官学生,不过早了几年毕业,你在得意什么?何以竟敢视我如无物?一阵无名的怒火忽地窜起来。他蔡松坡是什么东西,成日里将我如皂隶一般呼来喝去。我一时英雄,从不肯屈人之下,难道要一生受他驱驰?
他少不得找茬,当着总督的面子与蔡锷吵上几句,必得向总督证明自己不在此人之下。蔡锷耐着性子在地图上圈圈画画,给他解释。尹昌衡见他左手背在身后,一截细白的手腕从军服和手套的边缘露出来,忽然抬起头来,望他一眼;他像是被撞破什么秘密,在恼羞成怒之余,感到小腹发烫,低头一看,下身竟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,在军裤里支成帐篷,要不是马裤宽松,早已经……他飞也似的逃到厢房等候,穿着粗气背靠在门上,竭力地吸气,按着裤裆,试图把那坚硬的器物压倒,浑身颤抖,惊慌失措……
“晓得尔等是革命党,我在军中比你们资格更老,”蔡锷抱着双臂,倚在桌边:“有几句话,不得不说给你们。”
蔡锷对同乡湘人如赵恒惕之辈,尚且亲厚几分,对于他们这种外人,唯恐他们亲昵党人、误了自己的远大前程,故而备极矜持,甚少来往,从不戏谑玩笑,更不要说长篇大论了。
蔡锷把赵恒惕的笔筒拿过来,倒空了里面的笔,将笔筒倒扣在桌上,正是一个炮筒的形状:“成气候的人,都要有个修养,这个送你们作个纪念。你们念过苏东坡的 《留侯论》吗?所谓“卒然临之而不惊,无故加之而不怒"。你们做到这一点,当能为大事。”
他被教训得烦躁不堪,只在心中暗骂蔡松坡官僚习气,装腔作势,倒也怨不得一众大员对他如此信倚。平日里见到巡抚拉着他的手,情意依依,将他当作心腹干吏。想着想着,忽然又心猿意马起来:倘若我能回到四川,建立功名基业,不如就调他入我幕中,为我赞画机宜。我也拉着他的手跟他说话,如何?
蔡锷望一望他,云淡风轻:“我在此尚可为你们敷衍。以后,你们更须自爱,千万不可拔苗助长。否则,能免于杀身之祸吗?”
年轻的参谋长走到他面前,叹息着拍拍他的肩,军服裤腰正对着他的脸。擦肩而过这一瞬间,尹昌衡感觉自己身下又硬梆梆地抬起头来。
蔡锷瞥他一眼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他狼狈地夹着裤裆离开督署,绕开众人,一头钻进校场后院的谷仓里,腿一软,栽倒在谷堆里,颤抖着手解开裤子。身下的性器早已急不可耐地昂然立起,在手心里气势汹汹地戳弄着。尹昌衡闭上眼,一手握住那器物,快速抽插。他幻想着总参谋长低垂的睫毛挂满精液的样子,手里的器官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
他闷哼一声,喘息着猛地一抖,突如其来的高潮把头脑冲击得一片空白。性器仍在欢愉的余韵里抽动着,尹昌衡闭着眼睛伸手乱摸,终于摸到丢在一旁的手套,胡乱地擦了擦手。
参谋长的面容又在面前浮现了,一双细长的黑眼睛,在极近的距离上,附身注视着他,连领口的体温似乎都能扑面而来,他沉醉在这迷离的景象里,半晌才睁开眼睛……
不对。他并没闭着眼睛。
尹昌衡大惊失色。蔡锷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进来,关切地半跪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哼哼唧唧。
“尹科长,”他的长官故作惊讶,矫情伪意,“我本想着同你单独再说几句,这才跟了过来。多有得罪,还请……”
尹昌衡猛扑向前,一阵腿软让他按着蔡锷一起栽倒在地。就在这短短的瞬息里,他胸中的英雄豪气又喷薄而出,猛地一咬牙下定了决心,今天就算是要死,要被检举、报官、丢了工作、辞职回乡,也非得在这里操了他不可。况且早在家乡读书时,就有多少妙龄女子使他为英豪,巴望着嫁他为妇,难道这一个小小的蔡松坡,还能不拜倒在他身下?
蔡锷被他按在地上,身形差距太大,挣扎几番,他们都是军校学生,训练多年,过上几招,都已看出断无脱身的希望。尹昌衡咬牙道:“总办大人既然知道撞破别人私事,颇为不雅,难道还想一走了之?”下身紧贴,他只觉阳具早又立了起来,不怀好意地戳着大腿根。蔡锷被他紧紧抓着,军裤里的器物也渐具形状,跟他暧昧地搅在一起。尹昌衡越发按耐不住,迷幻的快感一阵一阵冲击着下腹,伸手向他裤裆一把握住:“你这满清的走狗,我早知道你成日里与赵炎午混在一起,从来不与我来往,他妈的,还不知道与他做过什么事……”蔡锷被他抓着性器,一阵血色涌上苍白的脸,喘息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求他:“硕权,你早说想做这个,满足你也就是了。难道你平时日日在我眼前晃荡,处处找我麻烦,就是巴望着这事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就是没有尝过我的好,”尹昌衡扯开他的腰带,“今日教你看看我们革命党人的本事……”他手上用力,蔡锷猛地一挺腰,仰头向后,难以抑制地叫出声来,把白手套咬在嘴里,浑身发抖。他哪里受的了这个,只觉得下腹火烧火燎似的,性器烫得厉害,几下把裤子扯下来,潦草地扔在一边,挺直了腰便要向他下身抽送。
“别……”蔡锷在他身下扭动着,性器在他手里摩挲,拽着他的领子,气息不匀:“你跟男人做过没有?直接来会流血的,而且你不能这么骑着进来……”
“那怎么做?”他按耐不住,只觉阳具涨得厉害,马眼渗出液体,真怕自己先射了。
“你起来,”蔡锷仍然挺腰靠在他身上,性器与他暧昧地摩擦着,呵气似的吐字:“让我翻个身,然后你在后面,这样……”
尹昌衡下身被这样一碰,急不可耐,赶紧从他身上下来,方才一直按着他的双手也松开了。蔡锷翻身起来,尹昌衡眼巴巴地看着他,顿时眼前一黑,被他踹翻在地,额头猛地撞上窗框,一阵剧痛混合着眩晕,险些晕死过去。
……太轻敌了。呼吸之间形势已经逆转,他脚下早已没了平衡,瘫软在地,下一秒又立刻痛叫出声。一刹那的功夫,蔡锷半跪在他腰上,膝盖死死卡住脊骨,将双手反剪在身后,踩住他脚腕让他动弹不得。尹昌衡大叫起来,奋力扭动挣脱,正要抬头,蔡锷俯下身来,手肘压住他颈椎,肺里的空气被压缩着,窒息感让他眼前一片空白,性器硬邦邦地戳着地面。他再要说什么,可是一开口就变成了呻吟:“不行……我受不了……!”
“这么着急,”蔡总参谋长的声音在他耳后笑意盈盈地响起:“别乱动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。”
“蔡松坡,你这个天杀的满清走狗!黑心短命的混账!”他反应过来,知道被他算计了,拼尽全力想昂起头。要论力量,他自信蔡锷不是一合之敌,但这青年军人不知道从哪里学到这歪门邪道的斗殴本事,以一个极刁钻的姿势压着他双臂,只略微一动,肩膀已经疼痛难耐,汗水早顺着脸掉下来,也不知道是出于疼痛还是情欲。“你别想碰我……啊!”
蔡锷把他按倒,一手摸向后穴,两根手指插进穴口,在甬道里来回穿插,细软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内壁。青年人的指尖触碰到性腺,他无法抑制地叫出声来,身体向后弯折。
“我早说了,成气候的人,必得要有个修养,不能太过心急,”气定神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再怎么说,我总痴长你几岁,况且军中将校,都饱经磨炼,绝无幸致高位者。你既然以军事为终身职业,看长官未免太轻,才有今日之教训。”
蔡锷只用一只手轻压住他后脑,令他跪卧在地,让后腰高高地翘起来,把半个手掌都探入甬道内,轻而快速地抽插。尹昌衡跪倒在地,起先还紧咬着牙关,直到蔡锷把沾满体液的手递到他面前:
“你和男人做这种事,一定要先润滑的,学会了没有?否则会很痛的。”
年轻的总参谋长转换了姿势,性器对着他的后穴,压在他耳边,轻声细语:“我们定一个词,你说这个词,我就停下——但是不要乱叫。就用……‘赵炎午’吧,如何?”
这倒正合了他的疑问。他的长官与赵恒惕做过什么,那诚然是个问题。
“‘赵炎午’?”
“我说了不要乱叫,”蔡锷握住他的性器,惩罚般地敲打着马眼,他双手被按着,无法行动自如,只得在茅草堆里颤抖着乱抓,“因为炎午是个笨蛋,稍微一碰就痛得直叫。我听见他的名字就萎了。想来你不愿意这样潦草收场吧?尹科长虽然不甚干练,但是论胆气,总该比那个呆子略强几分哪。”
干涩的甬道已经被体液打湿,鲜嫩的穴肉翻在外面,蔡锷沉思着比量了一下,尹昌衡正喘着气,他就突然挺身插入身体。
“啊!”
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翻起白眼,从未被人碰过的后穴紧紧夹住入侵者,抗拒着侵犯,跟着抽插的节奏开开合合,阴茎重又肿胀起来,在参谋长手里来回地摩擦。尹昌衡连反抗都做不到,双腿在剧烈的刺激下颤抖着,快感沿着脊椎潮水似的涌上来。当性器擦过某个点时,他再也无法自制,弓起腰挺身迎合。
“古人云,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,尹科长对我素少认识,就敢贸然进攻,更不懂得掩饰己方军情,”蔡锷在他耳边笑道,“百战胜负,甘让我先,硕权真是好气量。”
他用力掐住尹昌衡的后腰,将那器物送得更深,朝着最敏感的一点展开兵线,集中火力,势要全歼包围圈中的敌人。军校的晚辈用汗湿的双手紧抓他军服下摆,后穴痉挛地夹紧,身体半折,双腿绷紧,臀部翘起,穴口在急风骤雨的性事里一开一合。
“求求你,让我射……求求……”
喉咙里渗出的只剩下破碎的呻吟,阳物肿胀着,尹昌衡极力扭动身体,蔡锷动作不停,一手仍按住马眼,附身凑近耳边听他说话。
“要……要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你说,”年轻的军人细细地喘着气,但那语气依然很镇定:“你说,‘蔡总参谋长,求您操我’。营中纪律严明,没有下属汇报,本官怎么知道如何决议呢?”
“总参谋长,求你……求……”
“‘蔡总参谋长,求您操我。’”
他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,眼泪随着汗珠一起簌簌滚下,在极端的欢愉中,话一出口就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。
“快说嘛。要不然真的弄坏了身体,影响了你的革命大业,到那时候,我如何跟你的同志交代呢?”
蔡锷紧紧握着他阴茎,纤细的指尖死死掐住马眼。体内的性器碾过敏感点,尹昌衡猛地挺身后仰,在抽泣声里,断断续续地挤出句子来:
“蔡总参谋长,求,求你……蔡总参谋长,求您操我……”
蔡锷把按在阴茎上的指尖移开,他立刻射了出来,眼前被一片白光闪烁着占满。
年轻漂亮的军官放开他腰身,同他滚在一处,脸上一片红晕,扯过他的下巴吻他的脸。下身仍微微抽动着,军装上温暖的棉布气息冲进鼻腔,尹昌衡跟他躺在一起,直觉得大脑像被洗刷过一般,任由蔡锷擦干身体,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他口中撬开牙关,将湿透的白手套塞进嘴里:
“我早说过党人涉世太浅,看事太易,看人太轻。总想着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,证明自己,一举就扬名立万。其实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他轻敲尹昌衡的额头:“本官是正人君子,既已以身抵过,此事不再追究。以后再做不自量力的事情,我可要依律弹劾了。”
那张熟悉的、俊美却略显女相的脸又出现在他面前,只是比照前些年,显得更加苍白了些,但那不怀好意的笑盈盈的表情,仍让他一见便警铃大作。蔡锷跟袁克定说完了话,不经意地一转头,目光正好与他对视,他直觉得后脑发凉。
再想到他的这位学长,在巴塘乃至打箭炉前线,一再指使滇军与自己为难,显是要将四川收入囊中;却又在报纸上,大造声势,力称云南方面支持尹将军督川,断无干涉邻省内政之意,以此妖言惑众,成全自己一身之美名……如此鬼蜮手段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大总统却置之不理,反而叹息着说他原非滇督敌手,何苦与之较劲?而这为非作歹的蔡松坡,至今仍逍遥法外,甚至被大总统引为座上贵客,谈笑自若,全然置他于不顾。我一时豪杰人物,比那袁项城又差在哪里?
他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觉得不对,抬眼一看,蔡锷不知何时转过头来,正直视着他眯眼微笑。他顿时暗叫不好,双股战战,想起去年一交手,自己近乎死在他手里。但心中却暗道:他是滇督,我是川督,自然平级,难道我要逃席而去,让他看我的笑话?
蔡锷走到他面前,很随意地坐了,将酒杯搁在一边,道:“几年闻名而不见面,尹前将军仍是气魄非凡,真叫我想念。”说着便要亲切地与他握手。尹昌衡只觉得头发根根炸起,下身也控制不住地挺立起来,刚一碰到他的手,就猛地闭起眼睛,高声叫道:“……我说赵炎午!赵炎午!”
蔡锷也愣了:“什么?炎午去年被抓,现在还在监狱里,我也施救不得。你在说什么?”
他脸涨得通红,压低了声音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:“你不是说,定一个词,若是我不想做了,就说这个词……”
蔡锷怔了片刻,茫然地沉思着,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猛地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一拍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一旁的袁云台原本正与人聊着西藏的政局,一时间都惊讶地转过头来,只见蔡锷笑得前仰后合,一个劲地朝着他们摆手。而尹昌衡脸色血红,真像妙龄少女含情欲滴似的,被烫着了一般从座位上跳起来,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走了!我走了!我不奉陪了!”说着早就夺门而出,飞也似的直奔大门外逃了。
- 作者:阿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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